来宝集团的经营之道

2008-08-25
 

  英国《金融时报》汤姆•米切尔(Tom Mitchell)南通报道

  在中国东部地区连接苏州与南通的苏通大桥正式通车前两周,一个要客车队在警方的护送下从桥上跨过长江。
  在打头的梅赛德斯(Mercedes)轿车中,坐的是艾礼文(Richard Elman),香港船运及大宗商品公司来宝集团(Noble Group)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
  艾礼文与其他来宝集团高管正驶往南通,在那里,他们计划为该公司在华第四家大豆压榨厂举行落成典礼。
  己正在做的事情。”他在对该公司过去7年在大宗商品领域(包括硬商品与软商品)的积极扩张进行反思。
  他表示:“如果你想的太多,障碍会变得很高。那样你什么也做不了。”
  “我们原有的(商业)模式没有任何问题。我们只是需要创建一项可持续的业务——而为了创建我们可持续的业务,我们需要拥有资产。这是一种自然的发展。”
  来宝偶然进行的尝试——这是艾礼文谦虚的描述——也很聪明。
  在能源和食品价格持续飞涨前夕,该公司发现,自己控制着连接澳大利亚和南美的矿山和农场与亚洲高速增长市场之间的端对端大宗商品“供应线”。
  今年上半年,来宝公司的收入翻了将近一番,至199亿美元,净利润2.9亿美元。
  该公司农产品业务的毛利润为2.093亿美元,同比增长三倍以上。
  如果本世纪初在新加坡上市的来宝股票上投资1000美元,目前的价值将高达3.47万美元——当老板的对这项成绩可不会谦虚。
  艾礼文表示:“我们的股票表现出色,它太棒了。” 福布斯(Forbes)杂志估计他的财富为14.5亿美元。
  “我们通常不谈论它,但我想人们正逐渐认识到来宝的价值。”
  该公司向大豆业务的扩张机会主义色彩尤为明显,适逢中国一场前所未有的行业危机。2004年,中国大豆压榨企业(将大豆加工成动物饲料和各种油品)的利润暴跌。
  每压榨1吨大豆要亏损800元人民币,430家工厂因此倒闭,中国政府将长期受到保护的这一领域向外国投资者开放。
  来宝匆忙进入市场,抢购重庆、山东、广西以及江苏南通等地的压榨厂。
  艾礼文表示:“我们是在破产法院购得的(南通压榨厂),”他同时提到,收购该厂时,来宝必须击败美国嘉吉公司(Cargill)等企业。
  “(在与当地政府打交道方面)你不可能有比这更好的证明了。这一过程非常透明,非常简单。”
  所谓的“压榨利润”的反弹速度几乎与暴跌时一样快,而对外国投资者敞开的大门再次关闭。
  但来宝集团已安然进入,目前占中国大豆压榨量的10%。
  在中国市场上,只有马来西亚华侨大亨郭鹤年(Robert Kuok)家族控股的丰益公司(Wilmar)以及国有巨头中粮集团(Cofco)占据着更大的市场份额。
  2005年至2007年间,中国7家领先的大豆加工企业所占据的市场份额从56%升至65%。
  来宝大豆供应线的经济状况令人注目。
  它从巴西和阿根廷采购大豆,那里的生产成本比美国低25%。巴西农民一年能收获3次,而北美只有一熟。
  在供应线的另一端,中国压榨厂的运营成本则比巴西和美国低40%至50%。
  投资银行摩根大通(JPMorgan)称,中国的大豆价格比国际市场高出40%左右,这反映中国对大豆及其衍生产品的热切需求。在中国,四分之三的国内需求依赖进口。
  随着中国人越来越富裕,并摄入更多的肉类,对作为动物饲料的大豆粉的需求也会上升。
  艾礼文称:“全世界的一大问题就是将碳水化合物转变为蛋白质。过去,人们种植谷物是为了解决温饱。现在,我们种植谷物来饲养动物。”
  对来宝集团而言,不幸的是,在全球最大的大豆市场,这不像低买高卖那样容易。
  驻新加坡的来宝集团谷物和油籽部门主管迭戈•巴韦罗(Diego Barbero)指出,收购商必须经常与农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那些农民自然希望将大豆贮藏起来,以待价格飞涨。
  动荡的市场也意味着,在船运和加工过程中,价格可能大幅波动。
  来宝集团试图通过套期保值和与农民之间的租赁协议来控制这些风险。
  艾礼文表示:“这就是贸易流动管理的实质。”
  “如果你是个投机者,波动是件好事,但要管理一家企业,这会使事情变得极其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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